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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对于患者来说,经历病痛,特别是像恶性肿瘤这样的疾病,就有如进入了人生的“冬天”,冰冷,苍茫。但在一医院肿瘤内科,更多的病人有着这样的感叹,何琼华医生的出现,就是那“忽如一夜春风来”,让他们苍白的生命之花,傲雪绽放。
“冬天”,有你就不冷
——湘潭市第一人民医院心肿瘤内科副教授何琼华 记者 陈静 康军 通讯员 殷成 王维平 2007-11-23(湘潭日报第3版-卫生与健康版)
与何琼华见面是在湘潭市第一医院的宣传科办公室,这位被该院宣传科科长 “骗”来的肿瘤专家对我的采访并不感兴趣,一个劲的笑着重复:“这个不重要,不重要。”他甚至羞赧起来,我终于明白科长为什么要“骗”他他才会来。接下来,我用急切征求许可的眼神望着这位“不重要”专家,何医生思忖了一会,说:“要不你跟我到病房看看吧。”何琼华医生终于同意采访了,我欣然前往。 “我们全家都信赖他” “何医师医术高明而且平易近人,还曾经给中央领导级人物治过病(何琼华师从中国医科学院肿瘤医院的孙燕院士,两人曾一起给江泽民的秘书看过病),我们都戏称他‘何太医’。”淋巴癌患者潭老的爱人周先生激动地告诉记者,“2003年3月15日我们开始接受治疗,之前并不敢接受治疗,因为我爱人还患有冠心病等多种症状,害怕化疗会带来毒副作用,何医师告诉我们不要怕,说采用新的治疗方法(生物治疗)就不会有毒副作用,他讲如果还不及时采取治疗措施,病人的身体将萎缩,当时我们还不信。后来,我爱人的身体真的开始萎缩了,我们才抱着试一试的态度接受治疗。先后做了八次化疗,每一阶段的临床表现都正如何医师所预料,现在我爱人病情很稳定,我们全家人都相信他。”在病房里,我见到了正在吃午饭的谭老,老人很安详,只是多年来的病痛折磨让她面色苍白,“我母亲刚刚做了化疗,身体比较差。”守护在谭云霞病床旁的儿子说。当我们离开病房的时候,周先生执意送了出来,仍然很感激地说,“何医师就是我们全家的依靠,我们打心眼里信赖他……” “最重要的是减轻病人的痛苦” 何琼华医生在一医院主攻化疗,他说:“现在对肿瘤的化学治疗,毒副作用大,疗效不理想,部分癌症还对化疗有抗拒力,作为一个肿瘤内科医生,对我而言,最重要的是解除、减轻病人的痛苦。”冲着这个目标,何医生一直不断充实自己,上网查资料,查阅专业书籍、期刊,参加学术会议,进修学习,还多次参与国家级新药临床研究,时刻更新专业知识,紧跟肿瘤医学发展的步伐。他进行的科研项目“剂量密度化疗”,就是根据肿瘤生长规律,提高对乳腺癌的化疗疗效,而另外一项科研“综合治疗晚期肝癌”,则可将病人的存活期从三六个月延长一至八年。 何琼华自1990年起开始从事肿瘤治疗工作,迄今已有近20个年头了。在他的办公室里,我简单地翻看了何琼华的工作记录:1991年湘乡淋巴瘤患者陈龙飞,接受我院治疗前血小板只有正常人的1/100,白细胞只有常人的1/4,大量腹水,体重只有35公斤。治疗后,病人基本痊愈,生命延续10年;汤培云,湘潭县人,淋巴瘤患者,曾先后在几个大医院做了11次化疗、一次放疗,当时得出结论:此病需100多万方能控制,并且没得治。2005年10月,在我院修改了治疗方案后,患者总共只花费了5万元医疗费用,现已治愈,还自己开了工厂;淋巴瘤小患者徐泽林,15岁,在他院进行干细胞移植手术后,曾现高烧、腹水等症状,经检查、治疗现能正常生活、学习。“作为医生,对病人好是应该的,对我来说能让患者解决、减轻痛苦才是最重要的,人家信得过咱,咱就得对得起人家。”何琼华用这样朴素的语言诠释了他的光辉历程。 “把病人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医患关系就和谐了” 再次见到何琼华医生,他在坐门诊,诊室里正巧接二连三来了几个恶性肿瘤患者。由于长期被病魔侵蚀着,这些病人一个个面色暗黄,心事重重,有些甚至很暴躁。可令记者疑惑的是,长期工作在这样一个几乎令人“窒息”的环境下,何医生不但没被病人的愁眉苦脸、“坏”脾气左右心情,而且一直和颜悦色地回答病人各种问题,不断鼓励他们要振作起来,重拾起对生活的信心。何医生说:“肿瘤病人的痛苦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他们整天背着沉重的思想包袱生活,在治疗上花费又大,但受目前治疗水平的局限,疗效不是很好。我们做医生的,只有设身处地地替他们解决实际问题,把病人的事当成自己的事,在思想上鼓励他们,在观念上开导他们(癌症并非不能治疗),尽量控制花费,采取多种措施帮助他们,才是对病人负责。”时间和精力都用在这方面了,当然顾不上自己的心情了。看来,何医生已经“深陷”自己的专业当中,我这个外行,当然不解个中滋味。 这是,一个患者说:“他告诉我们不要怕,还给我们做示范动作(康复治疗运动),我们一见到他就开心,心情好了,病也就好得更快了。”何琼华真心把病人当作朋友,当作亲人,他说现在很多患者生活条件并不好,能让他们少花钱,治好病,就是他最开心的事。与何医师道别的时候,他的手机响了,是一位刚刚辞世的病人的家属发来的短信。短信上说:我的父亲虽然最后还是走了,但在他生命弥留的那一刻,很安详,他一直在念叨着您,是您在他最痛苦、最无助的时候给予了他身体和心理上的安慰,谢谢您。 生命是脆弱的,“我所做的是尽量提高病人的生活质量,让他们感觉温暖。”是啊,生命的“冬天”,因为有你就不会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