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潭市第一人民医院优秀中青年专家系列推介——

 

    前言: 他,将名利看得很淡,他看重的是医生这个职业!他,将自己从医的誓言记在

心中,17年来,从来不曾改变!他,将做一个病人眼中的好医生,作为自己今生矢志不移的追求!

做一个病人眼中的好医生

——记湘潭市第一人民医院肿瘤内科副主任医师李星

 

周向葵  殷成

2007-12-07(湘潭日报-卫生与健康版)

 

李星在认真阅读病历   在常人的概念里,罹患癌症是可怕的噩梦,因为在癌症的背后,有太多的绝望与人相随;但在湘潭市第一人民医院肿瘤科副主任医师李星的眼中,癌症并不可怕,因为17年的从医生涯,李星虽然看过无数癌症患者命运中的阴霾;可是17年的从医生涯,李星也让许多的癌症患者重新点燃了生活的希望和梦想;也正是17年的从医生涯,让李星深深的明白,面对癌症带给病人的恐惧,如何缓解病人心理压力?如何不断的提高自身的技术?如何给予病人最好的治疗?如何与病人建立一种和谐的医患关系?如何让他们生活得更加美好?需要他,在癌症治疗的领域不断探索,付出毕生的心血和努力。

 

沉重的心理压力,在他耐心的开导下慢慢缓解

医学研究的对象是人,一个忽然被医生告知得了癌症的平常人,在疾病的初期,心理上的压力都很大,通常会哭泣、悲愤、抗巨、埋怨等,面对这些心理上有沉重压力的病人,李星会在一个比较安静、宽松的环境中,给他们做思想工作,耐心细致的开导,请治疗效果好的病人现身说法,用真实的事例去鼓励他们。李星会告诉病人和他们的家属,癌症并不可怕,良好的心态,积极的治疗,不轻言放弃,将希望寄托得高一些,预后也就会更好。李星还会告诉病人,随着医学的发展,各种治疗手段的改进,综合治疗的全面开展,接受癌症,许多癌症患者的长期生存已经不再是一个神话。我问李星,有时面对病人或家属要求他做出治疗能达到良好效果的保证,而在现有的医疗条件又无法取得病人和家属所希望的结果的情况下,他会如何回答。李星说:“我会对他们说,作为一个肿瘤科医生,我无法对你做出虚空的承诺,但我会与你携手过‘长征’。我的实际意思是——我无法做出不切实际的保证,但我愿意和你一道面对所有的困难。新的医学模式已经注重于生理—心理—社会的统一,三者难以分割,若唇齿相依。当医生的,也应该是语言大师,我会想办法让他们平静心态,正确面对。”从李星和我的交谈中,我知道,很多癌症病人沉重的心理压力会在他不厌其烦的、真诚的精神安慰中慢慢缓解,乐意配合治疗。

 

复杂的诊疗技术,在他用心的学习中渐渐精湛

1991年李星从南华大学毕业后,就一直在肿瘤科从事化、放疗工作。面对泛滥的癌肿,李星要求自己在业余时间不断的学习新知识,了解国内外癌症治疗方面的新进展、新动态;并曾赴湖南省肿瘤医院和北京胸部肿瘤医院适形放射治疗班进修学习。多年的工作积累加上自己的刻苦学习,使李星在常见恶性肿瘤的诊断与放、化疗方面具有了丰富的经验,尤其擅长于鼻咽癌、食管癌、肺癌、消化道恶性肿瘤、乳腺癌、恶性淋巴瘤的诊断与治疗。他说:运用循证医学,选择对病人最有利、最适合的诊疗技术,是肿瘤科医生最重要的抉择。给病人实施放疗,不仅要与病理科紧密合作,对疾病进行分型;医生还必须会分析CTX光片,因为肿瘤侵犯的部位和程度不一样,放疗的剂量和部位也就不同。给病人实施放疗还是化疗,他要求自己要根据患者的具体情况,从病理分型、体质、检验结果综合判断、反复衡量后再做决定,要考虑有所侧重的治疗达到既能治好肿瘤又能减少对患者的伤害和副反应的目的。我对李星说:“这么复杂,不是治病救人吗?难道不是剂量越大越好、方法越多越好。”李星对我说:“任何的治疗和药物都是有毒性的,正是为了治病救人,才要找到对每个患者最恰当的治疗方法和药物剂量,既尽可能干净的杀死癌细胞,又最大限度的保护挽救病人的正常组织细胞,这是一门艺术,一个好医生的职责,就是要尽自己最大的努力为患者找到具有针对性的像黄金分割率一般宝贵的结合点。”我记住了他的话,并且更深刻的领悟它,因为病魔向人们洒下天罗地网,由此引致的不幸和痛苦,每时每刻都在发生。我们需要太多像李星这样用心学习、技术精湛,认真负责的医生,让人类在与病魔旷日持久的战斗中保持蓬勃的生命力,欣欣向荣。

 

美好的生活愿望,在他精心的治疗时冉冉升起

XX,家住湘乡市铁合金厂的退休老人,1996224日当他走到李星面前的时候已经是间断咳嗽、咳痰伴阵发性左侧胸部胀痛3年之后。因为一直不影响日常生活,以为只是普通的咳嗽,所以未予以重视。但是检查的结果让所有的人都大吃一惊,他被确诊为“左肺中分化鳞癌。”从那以后,李星根据他的具体情况,为其行CAV方案化疗,并亲自为其设左肺胸前背后位行60γ线远距离外照射数百次。癌症是需要反复巩固治疗的,当他没有按时到医院进行治疗时,李星会一次次的给他和他的儿女打电话,要他不要放弃和间断治疗,如今11年过去了,老人已经73岁,生活得很好,精神状态也不错,丝毫看不出是一个癌症患者。老人逢人便说是李星医生救了他的命。

10年前,当身患乳腺癌的阳晓燕走进肿瘤内科病房的时候,李星是她的主治医生,如今,10年的岁月走过,她和李星已经不仅仅是医生和病人的关系,他们成为了最好的朋友。没有得癌症之前,34岁的阳晓燕生活过得幸福而且平静,当癌细胞真实的进入她的身体,当癌症与她的生活紧紧相随,幸福的生活便成了一种企盼和梦想。我们姑且不论癌症本身的症状还有各种治疗的副作用带给人生理上的痛苦,作为一个癌症病人,光是心理上的恐慌便是常人难以驾驭的。癌症在常人眼里,是“老虎”,是“魔鬼”,当“癌等于死”的观念存于大多数人的脑海时,阳晓燕的感受也概莫能外。抱头痛哭,埋怨命苦……那些曾经平常的幸福此际全部变得遥不可及。幸运的是,她走入肿瘤内科病房,遇到了李星医生。从第一个化疗方案CAMF和开设左腋窝、左锁骨上区、内乳区三野予钴60γ线及深部X线放疗方案的制定,到后续巩固治疗的进行,李星为他实施了31次系统的抗癌治疗,从最初的恐慌到后来的坦然,许多艰难和痛苦的日子,李星都和她一起走过。在数年的治疗岁月里,李星作为主治医生,不断拓展着自己在医学领域方面的信息,给阳晓燕提出过许多建设性的忠告,是她战胜癌症道路上良好的顾问和尽责的向导。如今的阳晓燕,生活得很幸福,你根本看不出她是一个癌症病人。她对我说:“如果没有李星医生对她尽心的治疗,她不可能有今天的健康;如果没有李星医生对她的关心和温暖,她不可能有今天的幸福。” 还有许许多多的病人,在李星的精心治疗下,他们将对癌症的害怕和恐惧远远的抛开,让生活的美好愿望在他们的心中冉冉升起,充满信心的面对未来。

 

和谐的医患音符,在他真心的琴弦上轻轻奏响

    “在他的心里,所有的病人都只有一个身份——他的病人。”在肿瘤病房里31次的穿行,和许多的病友一起交流抗癌的经验和对医生的看法。阳晓燕对李星在病人心目中是一位怎样的医生,她无疑是有着发言权的。“作为一名肿瘤科医生,他对病人耐心细致、亲切和蔼;他是一位有责任感的医生,珍爱着生命的不可重复性,对绝症的病友给予了很多心灵的呵护,许多的病友都赞不绝口……”阳晓燕对我说:“这么多年来,我真心的谢谢李星医生。”这是由衷的肺腑之言,虽然只是普普通通的“谢谢”二字,但却表示着她作为一个病人对医生最诚挚的谢意。“多年的治疗岁月里,不管是在白天还是夜晚,不管是在上班时间还是节假日,只要我一个电话,李星医生都会走到我的病床前,给予我治疗,给予我鼓励,给予我支持。从来没有计较过自己牺牲了多少休息时间,也从来没有想过要得到我的任何回报……”

2007年的新年,家住路桥公司的余安邦给李星打来电话,要亲自给他拜年。这是一位晚期胃癌患者,由于李星对他的精心治疗,他各方面恢复得都不错,终止所有治疗已经一年多,身体无任何异样,能正常的工作和学习。李星一再的推辞,在电话中的一声问候就足矣,但他执意要来。在医院的大门口。李星接到了他送来的新年礼物,一袋老家的火焙鱼。李星说:“那袋鱼让我一生难忘,那是我所吃过的味道最好的火焙鱼。我一般不会接受病人的礼品,但这一次例外了,余安邦在出院一年多后,给我一个新年的问候,送我一袋火焙鱼,我欣然接受了。从医这么多年,从病人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我能看出他是否真心诚意感谢我。医生的劳动需要别人的肯定,需要病人由衷的感激。那些表面的感谢之词,那些贵重的礼品或红包,如果里面没有真挚的情感,我都不看重我也不会收。”是啊,在医生与病人之间,长留史册的,不是锱珠必较的利益,而是医生对病人的关爱,得到病人认可的一份情怀。在与癌魔的搏斗中,李星与病人之间建立起来的这种生与死之间的情感,用他的真心弹奏的医患之间和谐的音符,会让我们的心中留存着对医生与病人之间真情的敏感。我更相信,李星在他的从医道路上,无论过去,现在,还是将来,都曾让或者会让无数的病人,抹去他们生命的无奈与伤悲,继续他们生活的幸福,温暖他们曾经冰凉的心境。

    后记:采访最后,我问李星:从医17年,医生这个职业在他的眼中意味着什么?是付出、是辛苦、是情愿、是执着……李星回答我,这么多年,医生这个职业在他眼中,是付出、,是辛苦,是情愿,是执着,但也有很多的幸福和快乐,特别是看到有些癌症病人能活很多年,成为抗癌明星,自己就很有成就感。做一个病人眼中的好医生,是他这辈子的追求。我问他:如果有下辈子,还做医生吗?他说:做医生,每天看到的是痛苦和呻吟,听到的是烦人的主诉,有时还要受到病人的指责和抱怨,承担巨大的责任和风险,医生的工作是非常枯燥和辛苦的,但我会继续做医生,因为我从这个职业里,学到了许多的哲学和思考,懂得了如何尊重人。所以下辈子,我仍然要做医生。我听后无语,将整个采访过程中的感受赋得的一首七律附于文后:

           从医自古不悠然,若似长征路难艰。

勤学苦练诊疗技,深思熟虑安慰言。

暗夜牵挂病房内,白日奔波患者前。

虽道今生多辛苦,来世仍写处方笺。